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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7日 星期六

敬禮具恩師長


白玉傳承領袖 貝瑪諾布仁波切
 
在我皈依 貝諾法王之前,乃至於皈依以後的日子,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他老人家會影響我之如此深切......所以,在我設立這個部落格之前,我先恭敬上傳他老人家的法相,表示我的禮敬!
今天是他老人家圓寂七七之後的第五天.........
如果沒有他人家的加持與提攜,授記我將來當他的翻譯,並且初次將我帶回印度、賜我法衣與住處、教學的師資........貝瑪慈寧我在今天可說是一無可取.......
首先,禮敬 貝瑪諾布仁波切!

我進入藏傳佛教的第一位皈依上師,就是 仁增貝瑪祖古仁波切!我的名字 貝瑪慈寧就是他的賜予而沿用至今。

東周札西仁波切 

我的藏文首位啟蒙老師就是 東周札西仁波切!
在他老人家的嚴格要求之下,我築下良好的拼音基礎與經驗,
因為他老人家向 貝諾法王的稟告,所以法王在恩淮之後,順旅途之便將我帶回南卓林寺。
也因為有他老人家的介紹,我才會在南卓林寺有機會依止 旺秋索南堪布為親教師。
我的藏文學習是由他老人家所提攜才會有開始!


 堪布 旺秋索南

他是南卓林寺五大堪布之一。圓寂於2008年。
下面這張照片是我幫堪布在南卓林寺的第一批八大佛塔旁攝影的相片,那一年是1999年,我剛到南卓林寺的時候。
我的傳統藏文的根柢,像是藏文發音、讀音、二種正字學、文法三十頌精華之樹王論、釋難明鏡、佛子行三十七頌、入菩薩行論.....等,都是由堪布親自傳授。


除了上述的師長以外,張福成老師也是我的藏文文法重要啟蒙師長。除此之外,我會成為藏文翻譯也是由 張老師的提攜才得以入門。

如果沒有師長的教導與督促,我今天就一無所能,百無一用,因此衷心感恩所有的師長與善知識。


貝諾法王與 旺秋索南堪布賜予貝瑪慈寧學法修行之衣著


2001年與 旺秋索南堪布仁波切合影於南卓林寺大殿之最頂裝臟工程之時

1999年10月23日攝於 旺秋索南堪布當時在南卓林寺大門旁建築二樓的住處

1999年,貝諾法王由台灣返回印度南卓林寺的時候,將我帶回南卓林寺,給予學習藏文與接受教法的機會。
初到印度不久,我曾經向法王請示,希望能夠穿著俗服以在家人的身份先在寺院讀書,觀察自己是否能夠真正適應僧團和印度的生活……
出乎意料我意料之外:法王要我必須理短頭髮並且穿上僧服在寺中居住求學,並且慈悲賜我一套「僧服」。
說是「僧服」,不如說是「制服」、「修行者的衣著」或許更為貼切!這樣的衣著,就像是顯教的海青加縵衣一樣;一般大眾往往因為不懂,就會誤以為我穿的就是具足出家戒的「僧服」!
起初,穿上 法王賜予的僧服之時,我也誤以為自己是正式受了出家戒的沙彌或比丘!
後來,經過寺中其他僧眾的問起,我才了解:若是傳授沙彌戒要有三位戒師才可以施行。比丘戒的授受更要具備三師七證的人數;可是,我在 法王的寢宮獻髮和蒙賜衣服的時候,只有 貝諾法王一位而已。所以,我並不是沙彌或是比丘。
由於 貝諾法王的指示與恩德,1999年以後的印度求學生活裡,我是以修行者的身份居住在藏傳佛教寺院之中。從此以後,我也成為南卓林寺裡的一份子!

2000年12月23日 於敏卓林寺之 楚璽仁波切長壽灌頂法會時與諸畫師合影

同樣的,我曾經在 闊千仁波切的幫助之下,成為北印度敏卓林寺的一份子,在該寺求學了一段時間。
我非常珍惜在藏傳寺院學法修行的機會與時間,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穿著僧服的我在各寺院當中的表現與風評不亞於一般年輕僧人,於是藏族僧俗都把我當成一位合格的僧人看待。
當寺院的許多僧眾大德有機會來到台灣卻看見我俗服的穿著,都會以為我是「還俗」!事實上,我根本沒有受過出家戒,所以何來還俗之事?
我想,如果我的表現與風評不好,他們也不會在意我這個無名小卒還俗或是不還俗,所以他們的關心與在意,或許也是基於另一種對我的肯定。
每當我穿上 貝諾法王賜給我的僧服,我的內心都會清楚明白:「穿上這件衣服以後,我就是一名企求佛法甘露的人士!我什麼也不是,只是一名一無所有的卑微行者!」 
「我不是為了接受財物的餽贈而穿上此衣!也不是為了獲得良好的名聲或是任何世俗的目的穿上這件衣服!我是為了“法”而穿上這件衣服!!」

 2001年5月25日 攝於南卓林寺之法王寢宮後側住處

大部份的人其實不了解僧服真正的穿著與規定。除此之外,一般人也不了解藏傳佛教傳承自印度佛教的僧服穿著規則。大部份的人看到穿上僧服的我,就以為我出家了!實情並非如此。
其實,藏傳佛教真正的沙彌或比丘僧服另有規定與形式,像是下裙有特別縫製的條幅,上半身的法衣也是有三衣、七衣、二十五條衣等不同。所以,我穿的不是出家眾最為正式的衣著。

有些人猜測穿上僧服的我,是不是意圖跟所謂的「假和尚」一樣接受十方大眾的供養、好逸惡勞的坐享其成?
我雖然在寺院中求學聞法、也在 貝諾法王許多的台灣傳法場合中身著僧服列席,但是我的師長 旺秋索南堪布;東周札西上師仁波切以及藏文同學、乃至多年的法友舊識,都知道我的身份!
我也從來沒有以出家人的身份接受任何供養,未曾藉由僧服接受財物方面的好處。「施主一粒米,大如須彌山」這個道理和原則我始終非常注意,如果我有意欺瞞大眾而騙取供養,我又何必在此清楚表示自己不具出家戒的身份呢?
我的親教師 旺秋索南堪布仁波切早期至今的主要台灣學生 (右起:乘宗法師、乘禪法師、繼儒、貝瑪慈寧 )1999年攝

曾經有一位法友知道我可以穿著喇嘛服(僧服),於是問及:他可不可以也這樣穿著在台灣的中心道場出入?
我答:「我不知道是否可以?!」
「我的喇嘛服(僧服)是 貝諾法王賜予我的衣著;所以為了表示敬師重法的緣故,我在 貝諾法王出現的場合、以及必要的場合穿上法王賜予的僧服表示尊重!您可不可以這樣穿著使用,可以請示法王!」
除此之外,2008年在 蔣秋多傑仁波切與幾位師兄、師姐的見證之下,我的親教師 旺秋索南堪布仁波切也賜給我咒士的紅白法衣和下裙作為加持的緣起。除了拍照留念以外,也拍下了師徒搞笑的照片……

堪布賜予咒士之紅白法衣與下裙之後,師徒合影留念

賜衣之後,立即當頭棒喝;所謂:“道也三百棒、不道也三百棒”......

無論如何,師父就是師父!!師父總是疼弟子的嘛~~~~^^

雖然許多的上師和喇嘛都認為:若是我能在翻譯的場合穿著修行者的衣著,較為符合藏傳的傳統和規矩,至少我的這些衣著都是 貝諾法王與旺秋索南大堪布們的賜予......
我個人因為翻譯的緣故,身處漢藏文化的中間地帶,切身體會藏漢的不同、考慮到台灣一般大眾的觀點,往昔在台灣甚少穿著僧服或是咒士的紅白法衣出席翻譯場合。
但是,我在印度的藏傳佛教寺院或是修行的地方,我一直都是穿著僧服(喇嘛服)過著默默求學聞法的長期時光。
各位若是來日偶然看到貝瑪慈寧我身著喇嘛服(僧服)或是紅白肩單出席在某些場合,請不必太訝異;我只是穿著 貝諾法王與旺秋索南堪布賜給我的修行衣著領受三寶的加持,並且以此表示我對教法的恭敬與尊重而已。

西元2000年12月 敏卓林寺之 楚璽仁波切長壽灌頂法會時攝影留念

2003年 旺秋索南堪布仁波切講授生起次第要訣─繫命四釘之後與即席口譯者 貝瑪慈寧攝影留念於台北大安區

法會過程之中,向薩迦派哦巴傳承 祿頂堪仁波切請示之一景

多年以來,我的師長和同學們都已經明暸與習慣我在印度與台灣不同的衣著;在他們眼中看到的是我的真實內在,不在乎我的外表究竟是什麼形式與模樣。 
我穿著僧服在印度的時候,外形就是一個破落的窮和尚,以行者的身份默默的住在寺院的角落學佛聞法。
我穿著一般服裝在台灣的時候,外形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流浪漢,坐在法會的一角為大家作口譯的服務工作。
不管我的衣著如何,我都只是一個自食其力的卑微凡夫,努力的求學聞法、努力的活在世間…….


貝瑪慈寧與南卓林寺龍欽寧體護法殿主法上師 喇嘛索南究美合影於護法殿


18年前,貝瑪慈寧在諾那華藏精舍擔任執事人員的老照片




民國八十年春華藏祖師圓寂日,智敏上師於濛濛谷主持放生 (摘自華藏世界雜誌)
 (背向鏡頭的黑衣人就是愛護我的師兄,外號不動明王的劉斌師兄,數年之前已經往生。智敏師父旁邊的綠色無袖背心者就是貝瑪慈寧 )


慧華上師與台北總舍執事弟子合影(摘自華藏世界雜誌)
右起:楊潮明(白衣黑褲)、施德政(手持唸珠)、連亮森與王琪伉儷、練俊德(中間坐地之紅衣男性)、慧華師父(中央主位著紅色法衣者) 、陳鵲月(白衣與花色七分褲)、塗婉瑜、邱麗雲(紫衣長裙)、邱有(白衣紫裙)、涂良宗。前排紫衣黑褲的少年就是貝瑪慈寧。)


今天在台北市長安東路的薩迦佛教法林,即席口譯完成 茶巴究傑夏忠仁波切的卓桑傳規金剛手菩薩與毘沙門天王合修隨許灌頂法會之後,與某位薩迦派的師兄同路坐公車離開。
這位師兄因為之前聽過其他師兄的提起,問起我:“貝瑪老師!聽說您以前跟諾那華藏精舍有淵源”?
聽了以後,我笑了一笑......既然新認識的好朋友問起,我就把自己1986年(民國74年)皈依 智敏‧慧華師父、以及民國八十一年擔任諾那華藏精舍‧台北總舍執事人員的往事稍微談起.......
提起這些,我沒有任何特別自豪的想法,只是因為有人問起,所以心裡感到一份懷念的溫馨.....因為,那已經是18年前的往事了!很多事都已經無常~~
猶記那時,我尚未成年,體重只有48公斤,卻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可以經常搬七、 八十公斤 的裝箱經書,寄送給各華藏精舍分舍?!
那時,我一個人可以做四、五個人的工作,也在無數同門師兄的支持協助之下,每個星期完成放生兩大卡車左右的魚類到石門水庫.......
其他,像是打掃精舍、採買水果、印製與手折傳法所需法本、收納與排設十四樓的椅子、安排師兄們做金剛明沙咒輪數十萬個......等等;許多師兄也都跟我一樣記得當年的盛況與那份同心協力、齊心為法的日子。
我除了曾經擔任諾那華藏精舍的總舍執事以外,也在離職之後八個月左右,又回到台北總舍擔任助念團專職助念人員;因此,我也很懷念那些曾經出入在各大醫院與殯儀館、喪家,幫助臨絡者和亡者的歲月和經歷。
那時,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會接觸與學習藏文!沒有想到經過幾年以後,我就離開精舍前往藏傳佛教寧瑪派白玉傳承,因緣際會之下開始學習藏文,逐漸踏上不同往昔的學法之路。
兩位師父往生的時候,都是我為學習藏文而進退維谷、奔波在外的時期。
智敏師父往生之後,當我聞訊前往 十四樓精舍的靈堂磕頭悼唁之時.....精舍的幾位師兄們告訴我:“智敏師父要往生之前的一個月,曾經問起你,也想要找你;還特別問起:“小孩子(指我)到哪裡去了?怎麼都沒有看到呢?”
對於我當初離開諾那華藏精舍而至“傳統”藏傳佛教學法一事,產生了各種負面的極端傳聞,我也不想再憑添什麼.......畢竟,其中是有人蓄意造謠攻擊,只是為了一些令人可笑的八卦話題而無中生有.....
十八年前與十八年後,我依然孤單的走在學佛聞法的道路上.......但是,我始終沒有忘記師兄弟們大伙一起學佛聞法、同甘共苦的日子!我也不會忘記 智敏師父用淅江口音呼喊我“小孩子”的聲音!

 2009年10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