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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10日 星期二

眺望南卓林寺周圍的景色




站在村子的曠野望向南卓林之間



站在村子的曠野是我微小的身影,前方的肉桂色高物建築是寺院的其中一座水塔


從南卓林寺外遠望我以前的住處─靜慮洲(善巔林)


轉動南卓林寺圍牆的經輪,緩緩的繞行寺院


上個月(2009年9月)我和同學「回去」印度一趟……
從印度回來以後,即使是經過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和同學都有同樣的感受和經驗.....就是白天的自己是人在台灣,可是夜晚的自己又在夢境中回到南卓林寺……
我們都知道是什麼原因使我們發生這樣的情況…..那裡雖然不是美侖美奐的淨土或天堂,但是我們知道那裡有著我們對於 貝諾法王和白玉傳承、南卓林寺的相關記憶…..
我們這一生有一部份的年少時光在那個地方學習與生活……

PS.因為記憶和感覺太過於濃郁,所以一直到現在10月份的時間,還是未能完整記述2009年9月回返印度的心情。
也在此感謝同學這一次的數位相機攝影支援!


眺望南卓林寺周圍的景色


參加 丘商仁波切的五七圓寂法會以藏漢翻譯表示我的緬懷


蔣德多札佛學會佛堂供奉的 丘商仁波切法相

丘商仁波切五七紀念法會一景

丘商仁波切五七紀念法會一景

蔣德多札佛學會佛堂供奉的 丘商仁波切法相


九月份從印度南卓林寺返回台灣以後,每個星期日的晚上若是沒有即席口譯的工作,我都會懷著肅穆的緬懷心情,前往台中大里的蔣德多札佛學會參加 丘商仁波切的圓寂法會。
2009年10月4日是 丘商仁波切的五七法會,蔣德多札佛學會特別請求 仁增多傑堪布從 仁波切生前親自著述的自傳摘錄其一生的概要,為大家講述 丘商仁波切的生平。
在這一次的翻譯過程裡、甚至在每一次的圓寂法會中,我都會想起 丘商仁波切生前跟我們聊起前塵往事的神情和語氣.....在言語之外、靜默舉止之間,我似乎可以感受到一位實修上師的端肅內在,是如此神聖而令人敬佩,威嚴而不可侵犯。
我很榮幸能在 仁波切生前最後的這一兩年裡結下法緣,除此之外,很榮幸可以在參與圓寂紀念法會的同時,也能以自己微末的藏漢翻譯能力為仁波切的圓寂紀念盡一絲心力。
在那一天法會後半部時間的生平講述裡,我在耳聞與翻譯分享的同時,有一種彷彿超越時空、回到過去動盪不安年代與 仁波切一起顛沛流離的的無奈與心酸......一種悲傷夾帶著欽佩的心情在我的全身迴盪,盈眶在眼中久久不能自己.....
北伏藏之多傑札傳承第二教主 丘商仁波切的簡傳,相信將來會由該佛學會整理出來,跟有緣有眾分享!
祈願眾生輪迴未空之際,丘商仁波切恆長不斷攝受利益我等一切眾生!

法會詳情可參閱 http://www.gonjang.twmail.org/

仁增多傑堪布與貝瑪慈寧 2009.10.04

法會之後,一種悲傷夾帶著欽佩的心情依然在我的全身迴盪,盈眶在眼中久久不能自己,只有看著地上發呆.....


我在南卓林寺的母親─德千媽媽




中間是 貝諾法王的妹妹─德千、左─捧著小狗的是多傑尼師,右─貝瑪慈寧

 
西藏人稱呼自己的母親為“阿媽”,發音跟台語稱呼“祖母”的發音相彷。
我在南卓林寺的日子,只要看到某一位年長的女性,就會大聲的呼喊她一聲“阿媽”!令我感到溫馨的是,她也往往會微笑的回應我一聲:“布雷”!(孩子)
她就是 貝諾法王的親生妹妹─德千!
我到南卓林寺首先遇到的兩位女性,就是 德千媽媽與前世蔣波佛爺的妹妹;當時,她們等候在 法王的寢宮旁邊,滿眼期盼與歡喜的恭迎 貝諾法王由外國回到寺院。
她們用藏語問我:“法王何時會扺達寺院?”
當時的我,只能用很破的藏語勉強的跟她們對話,跟她們說:“我們先到,法王已經在路上,今天會回來。”當時,我並不知道她們二位是什麼人,幾天以後我才曉得。
我在南卓林寺前一兩年的時間,住處都是被安排在 貝諾法王的寢宮附近,再加上 大灌頂、大法會眾多的緣故,幾乎每天都會跟 德千媽媽見面;我時常跟 她說說笑笑,或是出糗逗她老人家開心。
德千媽媽的容貌真的跟 貝諾法王非常相像,而且實在是非常的慈祥!因此,我到南卓林寺的那一年(1999)開始,我都直接喊她為媽媽(阿瑪)了~~
我在南卓林寺的日子裡,只要有空就會去探望她。若是從台灣回返印度聞法求學的時候,我也不會忘記為她老人家帶些膏藥或貼布等東西。總之,不管回到南卓林寺、或是離開南卓林寺,我都會記得媽媽說一聲!
只要我肚子餓,去找 德千媽媽準沒錯~~因為,不管是我已經吃飽、或是肚子空空的,只要來到 媽媽的屋子裡,她就會慈祥且熱情的要我吃粥、吃餅、喝奶酪、或是喝汽水,不吃都不行~~~
今年9月,我回南卓林寺的時候,當然如同以前一樣,不只一次前去探望她老人家~~~
並不是每一次都會記得拍照,所以這些照片只是某一天下午的雷陣雨時,我和同學冒著大雨來到 媽媽住處探望的隨興紀念留影~~


我在下雨的午后探望媽媽

親見 德千媽媽,感覺如像見到 貝諾法王,為了表示恭敬,我不敢站得比她高,所以喜歡蹲在低處


我蹲著跟德千媽媽說笑......媽媽除了溫柔微笑聆聽以外,也很謙虛和婉地叫我不要蹲在地上

用藏文幫阿瑪寫下外國藥品的說明

媽媽賜給的供品被我吃掉一大半,其中圓圓白的“措”是我啃的,也吃了一根芭蕉

我和同學旺秋卓瑪一起喝著阿媽賜給的優格,讚~好吃!

淋過雨後的我,有些狼狽和“浮腫”



2009年9月朝見南卓林寺 貝諾法王寢宮


從入口處的藍色拉門進入後,見到的 法王寢宮


 
2009年9月之前,我跟以前在印度一起讀書學法的同學們,像是乘宗法師、勝義、旺秋卓瑪,本來約好一同在九月左右回南印度。
8月底彼此聯絡商討的結果,是乘宗法師依然人在加拿大協助 創古仁波切未能歸來,並且返台之後又有其他重要行程;勝義也有其他翻譯的預定課程和法會不能離開台灣。
旺秋卓瑪從事藏文打字排版的工作,所以時間比較好調配;為了返回南卓林寺的我乍然放下九月份的所有行程,就跟旺秋卓瑪結伴搭機前往南印度。
其實我在台灣還有很多的事必須耗神費時逐一完成,然而為什麼我會在此時有一種必須歸回南卓林寺的心情呢?因為,如果再繁忙下去而不抽身回到南卓林寺,未來就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有法王的聖體可以朝見!
據說,南卓林寺的寺務委員會將在明年的三月份左右商議決定 貝諾法王的聖體是否火化或建塔供奉;此時,若不動身,我不確定錯過了這個時間是否能抽身離開台灣前往印度,並且也不確定明年三月之後是否還有 法王的聖體可以磕頭了。
除了上述的理由以外,我這次離開南卓林寺回到台灣已經轉眼經過二年半的時間了~~我很想念在寺院裡的朋友和老人家,特別像是 德千媽媽和寧體護法殿的老喇嘛們......
我不知道二年的時間過去以後,在寺院內外認識的耆老是否依然健在?所以,基於這些份原因和內心的想念,我認為自己必須短暫從台灣繁忙的工作中抽身前往南印度,若不如此,離開南卓林寺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傍晚時分,用竹梯爬到銅色德山宮一樓牌樓外換供水的年輕僧人



貝諾法王的聖體暫時供奉在這座銅色德山宮(桑多巴利)的二樓

回到南卓林寺的第二天早上,我們經由寺務辦事處的登記與允許,朝見位於銅色德山宮(商多巴利)二樓的 貝諾法王聖體佛龕。寺院規定不準拍照攝影,也就只有作罷,沒有拍照留念。
既然回到南卓林寺,心裡當然會想要再朝見 法王生前的寢宮。
現在的法王寢宮是後來新建,我還依然記得自己以前常常坐在 法王舊寢宮廚房,渡過有事參見 法王的時光;由於現在的寢宮看起來庭院深深,似乎有一份寧靜而不可侵近的威嚴,於是我以為 法王現在的寢宮沒有開放參見。

某一天下雨的午后,我跟旺秋卓瑪先來到法王寢宮旁的招待會所跟 阿瑪喇嘛請教問題。
阿瑪喇嘛是一位已經跟從 貝諾法王四十年以上的總管喇嘛之一,算是 法王的死忠舊部屬。那一天,我們首先跟他請教有關灌頂寶瓶與嘎鎢盒的製作和相關情形,得到頗為特別的了解,也拍了一些照片。



 阿瑪喇嘛和貝瑪慈寧


這位就是我的十年老同學 旺秋卓瑪!我沒有數位相機,所以這次2009年印度之行的很多照片都是他拍的,感恩~~


尚未鎏金之灌頂寶瓶分解結構


尚未鎏金之灌頂寶瓶合體結構

下雨的天氣,總是令人容易心憂與想念,於是我隨口問 阿瑪喇嘛:貝諾仁波切的寢宮現在是不是已經封閉管制,只有少數人才可以拜見和進出?
阿瑪喇嘛聽我說完以後,用一種很認真的的神情跟我說:事情並非我所說.....法王的寢宮依然安排有人在看管照顧,像是其中的某某喇嘛是 貝瑪慈寧你也應該認識的人,只要裡面有人在,就可以前往拜見 法王寢宮。
一聽之下,我跟旺秋卓瑪喜出望外,馬上告辭就拔腿前去鄰近的 法王寢宮!
拉開 法王寢宮外面圍牆的藍色拉門,裡面有一隻看起來精神不太穩定、好像會咬人的狗。確定不會被狗咬,我們才往裡面走。






雖然是下雨天濕溚溚的天氣,地面一片潮濕與滿天的愁雲慘霧,然而能夠有幸再踏進 法王的寢宮一步,覺得真的是天大的福氣!
映入眼中的是二年前離去時見到的不變景物,心裡感傷的是依怙的聖者上師已經示現圓寂,不生不滅的境界已非我等凡夫可以直接溝通。
我們進入到法王的客廳,見到 法王的寶座不禁悲從中來,卻也欣喜尚有一絲幸運可以從台灣回到這裡踏進此處悼念。
我們在頂禮之後各自對法王深心祈禱,然後稍微參觀一下,也有幸以額碰觸 法王最後示現圓寂的床,才走出 法王的客廳。


法王寢宮的客廳


法王最後示現圓寂的床

臨走前,負責看管的僧人似乎是見到我之前跪了很久又雙眼始終緊閉而唸唸有詞,所以才看我們可憐,特別各送了一小包 法王生前親自修製的甘露丸給我們;這讓我感覺似乎是 法王的親自贈與,心裡實在很難過也很感動。
我們冒著隨時可能被狗咬的危險(因為那隻很兇的狗沒有錬起來),又在 法王的寢宮附近稍微停留一下,回想曾經在此跟法王學法的情景。


法王寢宮旁的菩提樹


終於,我又再次看見 法王寢宮旁的菩提樹!
雖然,這顆菩提樹看來沒有什麼特別,但是自從我那也已經示現圓寂的親教師 旺秋索南堪布仁波切跟我說:法王早期尚未經常出國各地弘法之前,都會私下在無人的時候在寢宮的那顆菩提樹下獨自不斷練習天法氣功!所以,法王的氣功能力與眾不同,如果仔細觀察可以體會到 法王早已是寒暑不侵的希有上師!
菩提樹的存在和 堪布生前私下跟我的談話,都讓我一再想起 法王的功德示現。我曾經看過這顆菩提樹,也曾不只一次坐在這果樹下聽聞 法王傳授白玉三種山法,所以此刻見到此景此物特別有感觸。

看到法王的門口放了一張按摩椅......
一位眼熟的僧人從寢宮旁走出來,我馬上認出他也是看管 寢宮的僧眾之一,於是跟他寒喧了起來.......我問起了這張椅子,他告訴我:難得回來,應該多看這張按摩椅幾眼!因為,這是 法王晚期養病時經常在門口休憩而坐的椅子,現在的擺設都沒有變動,一直保持之前的樣子......
當然,我們馬上懷著感動與歡欣的心情趕快拍照下來!



最後,我們帶著滿足卻又複雜的心情慢慢離開.......或許,我們不應該在陰暗的雨天前來參拜......也或許,這樣的天氣似如我們緬懷而感傷的心境......總而言之,因為這次得以朝見 法王的聖體佛龕和寢宮,讓我覺得旅途過程的勞頓和麻煩都已經不再重要,不虛此行。

記於2009年12月4日 AM03:05 台北‧大樂書室



法王寢宮裡,平時擺放雜物與處理雜事的棚子,卻也是多年來,法王傳授無數弟子白玉三種山法之處


法王的寢宮側門


望著法王的花園,過去的印象和記憶實在令人百感交集


中間椰子樹的後面是 法王水療膝蓋長期疼痛的小游泳池



寢宮裡,法王寶座對面擺設的莊嚴佛龕,上方也掛有塔唐秋竹仁波切、大寶法王、敦珠法王的相片


佛龕左側與門扉之間的擺設


佛龕右側的擺設


法王寢宮的階梯。法王即使膝蓋不適,也是一步一滴汗水走出來為眾生傳法


由法王寢宮的階梯往入口處探望

2004南卓林寺之商多巴利(蓮師宮殿)開光落成紀念

南卓林寺之商多巴利(蓮師宮殿)


貝諾法王(右二)邀請 達賴喇嘛(左一上位者)蒞臨南卓林寺之商多巴利(蓮師宮殿)開光落成,法王之右手邊為 敏林堪千仁波切,左後方為 蔣康祖古仁波切


記得2004年,南卓林寺的商多巴利(蓮師宮殿)正式開光落成,那時我也跟同學繼續身在南卓林寺過著求學的生活。
開光落成期間,全世界的相關人士和有緣弟子都前來參加,台灣方面的白玉傳承各中心和相關道場也都有多位法友不遠萬里來到印度共襄盛舉。
在某一次中午的餐宴時,貝諾法王慈悲設宴邀請以台灣方面為主的所有外國弟子一起用餐。
用餐之後,貝諾法王為大家作了簡短的開示,其中提到 蓮華生大士是在猴年示現誕生,所以在今年(猴年)特別的一年裡,與會的各位都能大家此時此地因為商多巴利(蓮師宮殿)而共聚一堂,必然是極為有緣而殊勝的事!
最近,我不知為何,總是想起這段往事和記憶......常常莫名的想著:由於 法王的慈悲攝受,微不足道的我才能有機會因此與 法王與南卓林寺、以及白玉的僧俗大眾有此勝緣。
一切都是 法王的的慈悲攝受與加持!



達賴喇嘛與 貝諾法王亙相碰頭為禮


達賴喇嘛開示圓滿下座,貝諾法王上前致意


貝諾法王目送 達賴喇嘛離席,蔣康祖古與孟松古千護送離開

第一村歡迎達賴喇嘛的旗幟飄揚


由商多巴利(蓮師宮殿)拍攝南卓林寺之大殿


南卓林寺之大殿窗上的蜂窩


孜瑪喇護法殿


攝影留念於2004年蓮師宮殿落成期間的某次法會(從我乾癟的臉上和滿臉痘痘可以料想我的印度生活.....)


法王的晚宴上似乎是吃太飽了


 拍貝諾法王寢宮外的白玉祖寺模擬結構



 左起 旺秋卓瑪、宜婷、亞璇、貝瑪慈寧攝於 法王寢宮門口,後面是總管 札巴喇嘛的房間


左起 旺秋卓瑪、宜婷、貝瑪慈寧攝於 法王寢宮門口,後面是總管 札巴喇嘛的房間


左起 貝瑪慈寧、大怡婷、亞璇、、宜婷、旺秋卓瑪攝於 法王寢宮門口


左起 宜婷、旺秋卓瑪、大怡婷、亞璇、貝瑪慈寧 攝於 法王寢宮門口


南卓林寺之商多巴利(蓮師宮殿)